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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以前八咫烏

迷雾之海

2024年6月8日 11:18

我用尽全部力气,试图撑开眼皮。
当我睁开眼睛,我并没有躺在我的公寓里。
很熟悉,也很陌生,但脑海里的声音告诉我,这是我家。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视。

我推开门,是一条长廊,里面有无数扇门。
我听到外面有很多人,他们叫喊着。
但我听不清喊的是什么,人太多了。

听得出来,那是疯狂的嘶吼、歇斯底里的喊叫。
我觉得我不应该去调查他们为什么嘶吼和喊叫。
本能告诉我,我得往上跑,我不能到楼门口。
但当我向上爬了四层楼后,声音也变小了。
我确信,不是他们停止了嘶吼,而是我离他们更远了。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浮现,他告诉我这层楼是我大学室友的寝室。
我也按照声音的指引推开那扇门,里面没有人。
虽没人,却看得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

叫喊声接近了,看来他们冲进了楼内。
保安的防线被冲垮了,也可能根本没有什么保安。

我继续向上爬了一层,这是最顶层了。
叫喊声还在追击着,我找了两袋堆在墙角的水泥踮脚。
大概跳了三次还是四次,终于抓住梯子,来到了楼顶。

当我往下看的时候,距离地面却只有三层高。
他们来了,他们也冲到了楼顶。
我没有时间去纠结,这栋楼到底是什么结构。

走投无路,只能信仰之跃了。
再见,这怪异的世界。

我以为最多两秒之后,我的脸就会撞击在草地上。
事实是,我的脸确实最先触底,而地下的却是一坛水。
确切的说,更像是水幕,水提供了缓冲。
我穿过了大概1米多的水幕后,继续坠落。

这是一间巨大的洗手间,很肮脏的洗手间。
这洗手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看起来一圈有40米。
人们会直接在这巨大的污秽池中方便,无论男女。

周围有人了,但他们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也没人注意到我。
脑海中的声音告诉我,应该和他们接触。
但理智却告诉我,最好别和他们接触,快速的离开这里。

推开门之后,回首望去,这是一栋起码三十层高的大厦。
大厦在一个院子里,院子中间是小型的足球和篮球场。
院子大门那边还有一栋楼,要矮得多,只有四层高。
而要想离开这个院子,是没办法绕过去的,必须穿过这栋低矮的建筑。

我只想快速的离开,离开这让我不舒服的地方。
我推门而入,正对面是个双扇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
我继续推门而入,这是一间阶梯教室,里面挤满了人。

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每一张面孔我都很熟悉。

我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小学同学,他还是小学的样子。
我记得他的父亲因为他离家出走,到处找他,因为车祸失去了双腿。
那之后,很多年,我都没再听说过这个人的消息。

我看到的第二个人,是实习的时候,同期的实习生。
她和我虽说是同行,但她出自名校,业务能力也强我很多。
不过她不应该定居在海边了吗?

我看到的第三个人,是刚刚没在寝室的大学室友。
他很爱睡觉,平常除了上课吃饭,就是睡觉,也不怎么打游戏。
他没抬头,但仅仅从趴在桌子上的背影,我就可以判断。

...

这里很热闹,大家有说有笑的。
我从一开始的松弛感,逐渐的紧张起来。
他们...不可能见面!他们也不可能认识!
越发的不对,让我想快步离开这里。

对,没错,我原本的目的就是穿过这里,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他们也都认识我。
穿过阶梯教室,这短短三四分钟的距离,他们都在和我打招呼。
我则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彼岸的大门疾步走去。

他们之中有些人开始嘶吼着、喊叫着追了过来。
我也开始快步的跑了起来,好在门一推就开了。
而他们也仅仅是追到门口,我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形。
反正门关上了,里面的声音不再是嘶吼和喊叫,只是讨论的声音。

我不关心他们讨论什么,我只想快步离去。
当我成功的离开这栋建筑,回首望去,这里是我初中的校门。
不同的则是,这里多了一栋四层的建筑,看起来极度的不和谐。

接下来去哪里呢?我也不知道。
街上完全没有行人,也没有轿车之类,只有货车和三轮车。
我已经受够了,不管交通工具是什么,司机我也都认识,都是熟面孔。
他们路过都会对我摆出一张笑脸,便疾驰而去。

我穿过马路往前走着,这里是一片平房区。
也是说不出来的熟悉,但是却几乎没什么印象。
这时候天也黑了,我只能抹黑穿过这些街巷。

没有星光,没有月光,我只能靠着窗子映出的灯光看路。
当我走过一个房子很大的院子前,灯突然灭了。
虽然听起来形单影只,也可以确信,那屋子里传出的嘶吼与喊叫我已经听了一整天了。

我再次跑了起来,即便每人追我。
跑着跑着,周围也从平房变成了老旧小区。
老旧小区也和平房区一样的灯光、嘶吼、奔跑。

而离开小区的时候,我回首望去,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家对面的小区。
按说这破旧的小区应该已经拆掉了才对啊。

这种令人不悦的诡异,驱使我继续前进。
前面是一条说不出来多宽的河流,中间倒是有一条路。
这是一条大概两三米的小路,把河流一分为二。
这条小路是很踏实的土路,没有被河水吞噬,也没有涨潮的痕迹。

无路可走的我,踏上了这条路。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许是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吧。
反正脑海里的声音告诉,这会儿是九点多。
前面有了变化,那是一座山。

太黑了,我看不清山上是什么。
不过诡异再次降临。
就像是投屏一样,山前面出现了一幅画面。
脑海里的声音跟我说,这是海市蜃楼。

在投影里,是一艘航行的船只。
突然巨浪将其掀翻,船只竖直的插入了深海。
巨大的震撼,让我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人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的下班山泡在水里,同时还伴随着暴风雨。
是我的父母,他们抱着我,确切的说是抱成一团。

而周围,则是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海。

海水涌了过来,后面的海浪怕打着前面的海浪。
前面的海浪则拍打在我的脸上,而海浪拍打的声音则是嘶吼和喊叫。
抱着我的人,也变成了我并不认识的人。
而且他们不是试图救我。

而是,要将我拖入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海。
我感觉到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慢慢的,疼痛消退了。

我用尽全部力气,试图撑开眼皮。
当我睁开眼睛,我并没有躺在我的公寓里。
很熟悉,也很陌生,但脑海里的声音告诉我,这是我家。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视……


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零分作文系列。今年的高考作文题目要比过去几年的好很多。
我不说,很多人也知道,过去的几年作文很难写,几乎都是诸如“厉害了我的国”之类的选题。
今年我也纠结了以下,也想写一下新课标I卷的《人工智能》和天津卷的《自我定义》。
但是人工智能和我自己,我之前也都聊过,一时还真写不出什么新鲜的。

我留意到新课标II卷的题目是《未知之境》,刚好新课标II卷也是适配于我老家的。
没有老师打分,也不必真的参加高考,让我可以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我很清楚,原题目其实立意应该是“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但是还是想写一篇“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其实这次写的是我从大学期间到现在为止,中间做过的数次噩梦。
我选择了一些,能前后连的上的梦,糅合了一下。
其实粗看下来,不会感觉太可怕,这需要一些阅读技巧。
以第一人称看下来,多少会有些细思极恐。

(有没有哪个恐怖片导演找我拍片吧,哈哈)

烽火

2024年5月7日 19:43

找工作也找了有三个月了。
最开始觉得自己的水平还可以,找个工作不算什么难事。
但紧接着,就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水平不够吗?
再接着,我发现,似乎也不是自己的水平有问题,不只是自己身陷困境。

这中间我也尝试了直接投简历,跟熟悉的厂商寻求内推。
甚至已读未回的公司,我会去堵门问个究竟。
这中间倒是有个HR告诉了我其中的秘密。

Boss直聘、智联招聘之类的招聘平台存在着不允许企业下架招聘信息的现象。
尽管企业已经完成了招聘,或者招聘信息是很久以前的,但就是不准下架。
毕竟,如果不招人了,就把招聘信息下架,那么如今就就业形势下,各招聘平台会显得很冷清。
一旦招聘平台显得冷清,人口普查下的就业率就又没办法解释了。

所以真相就是,现在根本就是没有那么多的岗位。

也许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场景:
我每天睡醒了都会去投简历,期待着HR跟我沟通。
但是三个月下来,多半是石沉大海。
随着市面上大多数公司,我都已经投过了简历。
剩下的时间,我多半是坐在家里,仅仅是坐在家里。

这可不是办法,我可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虽然整个过程很像是过家家。
但是我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注册公司。

说来有趣,我是2014年毕业的。
那时候也是找不到工作,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我看不清未来的路。
尽管大学期间,我还对考公嗤之以鼻,但是2015年我还是报考了公务员。
结果可想而知,我没考上。

十年后的今年,我选择注册公司。
并非是我准备好了成就一番事业,而是被迫走上了这条路。
很多时候,很多选择并不是万事俱备才做出来的。

一方面,我注册公司,如果有合适的项目可以做一做,哪怕少赚点儿。
另一方面,只要我不自己当法人,我就仍可以找工作,二者并不冲突。
尽管这会儿,我对找到工作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也许创业也会失败,所以今年的目标就是不饿死,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公司的名字,我取名为“烽火台”。
其实想取名烽火的,但是被占用了。
我真的很讨厌注册名字的时候,被重名。

公司的全名叫烽火台(沈阳)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取名烽火台是因为,烽火台就是古代信息传播的媒介,其意义更是为了抵御入侵。
正如我所在的行业,信息安全,也正是为了阻挡非法入侵,为了保护信息传递。

嘶~烽火台也被占用了啊。

是的,没错,公司名字叫作烽火安全信息技术(沈阳)有限公司。

可能说的有点儿太高大上了,简单说,我就是个卖设备的。
各种各样的网络设备,诸如防火墙、交换机、堡垒机、日志审计等等一系列设备的。
所以...防不防得住,我说了也不算,还得看甲方父亲用得如何。

So...这其实算是个广告,我为自己打的第一篇广告。
我这个烽火是专门卖网络安全、数通等等一切机房里用到的设备的。
路过看到,有公司有需求的,私信我,事成之后...咳咳,你懂的。

回来就好

2024年4月10日 12:14

在某一次讨伐阿克蒙德的活动结束后,我们还是没过。
不过并不妨碍我们回家路上,对未来的想象。
当时我们想着,再过几年,我们也差不多都成家了。
到时候有了孩子,就让孩子们集成我们的衣钵。

何老师说:
宝哥的孩子继续狂暴战,老毕的孩子继续盗贼...
宝哥则说到:
那要是有人忙怎么办?到时候就你们一家都上线,你们一家牧师开荒去啊?
我则说:
真有那天,孩子们愿意玩儿啥玩儿啥呗。

那样的夜晚,也快是十年前了。
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确实是希望未来朝那个方向发展的。
直到后来,地雷没了,我意识到即便是海誓山盟也可能会信口雌黄。
再后来,魔兽都没了。

一开始我确实不适应。
随着魔兽的版本更迭,魔兽已然不再是我的主菜。
或许用零嘴来形容更贴切吧。
最近这些年3A大作层出不穷,我品尝了各种不同的山珍海味。
但我不会一直坐在餐桌前,偶尔没什么好食材的时候,我还是会吃点儿零嘴。

这段日子里,我进入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冒险,也再次拯救了所有人。
我曾驻足古代的爱琴海,见证亚特兰蒂斯的覆灭;
我曾在哈兰市里辗转腾挪,却就是不敢在夜黑风高时跑出安全屋;
我曾流浪于战国时代的日本,见证了从织田到丰臣,最后归于东军的大义;
我曾穿梭于华盛顿的大街小巷,躲避着黯牙和猎人的追杀;
我曾独自徘徊在白果园,思念着叶奈法,也许她比特莉丝更适合我;
我也曾闯入奥德赛的世界里,再一次从大库巴手里救回了桃子公主。

然而不管我纵横多少个世界,我的内心都会有那样一种感觉——
可能一小时前,我刚和朋友消灭了某个灭世的恶魔,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闪金镇的酒馆。
我在房间里褪下了沉重的盔甲,冰凉的泉水浇在我的伤口上还有些疼痛。
不过片刻之后,我就坐在了酒馆的壁炉前,叫上一杯啤酒,听着一起回来的矮人战士站在桌子上吹牛。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倚在椅子上,在温暖的炉火前缓缓入睡。

在狮王之傲酒馆的角落里

这是任何世界都不曾给过我的

朋友们有的说再也不会碰任何暴雪的游戏。
说实话,我也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魔兽里了。
但,回来就好,起码偶尔我还能进去转一转,足够了。

欺负老实人

2024年3月17日 21:18

小学一年级的第二天,那天还挺晴朗的。
那是我第一次坐班车上学,因为是我父亲送我上车的,所以一路平安无事。
但是放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人多座少,我被人像是拎起一只鸡仔一样拽了起来。
我不认识那个人,但反正他比我高,他坐在了原本我先来的位子上。

我没有哭,只是有些懵,也很困惑,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第三天的早上,再一次的,我被人拽了起来。
不过另一个人,一个高年级的大哥制止了他。

这个高年级的大哥,我也一样不认识。
但是他似乎认识我,我父亲似乎和他的父母是同事。
在帮助过我之后,他和他的同伴说:像可乐这么面的,过几年一定谁都不敢惹。

可乐是我的小名。
面在东北这边,可以理解成谁都可以欺负。

他说的不无道理。
我在整个一年级都很低调、孤僻,不怎么跟人说话。
但从二年级开始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欺负一年级新生了。
虽然不像更高年级的孩子那么有力,但是推搡、恐吓还是有的。

甚至,有一次仅仅是心情不好,故意撞了一个小个子。
我当时想借口拿那个小个子出出气。
但是我没能得手,因为那个小个子说他是三年级的。
我才二年级,所以我有些慌,一边往另一个方向走,一边让他等着。

再后来大概是三年级,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一个低年级的。
也许是午餐班的,也许是游戏厅,不过不重要。
我每次遇到他都会揉乱他的头发,或者拽他连衣服的帽子放倒他。
直到有一次,他还手了,我揍了他一顿。
他爷爷来到学校,骂我了一顿,我才收手。

他的那次还手,我印象非常清晰。
因为我右手上,被他抓破的疤痕,至今还在。

到了初中,班里有个天才。
他真的是个天才,天才多少都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天才经常被人当成异类,被欺负、被霸凌。

而我,被欺负过,也欺负过别人。
所以那天,我算是挺身而出了。
班长经常喜欢用别人的特征、名字、外号来取笑别人。
所以天才经常被他戏弄,甚至经常有物理上的冲突。
那天天才还手了,所以班长准备对他下黑手。

而我放话出去,谁动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其实这话就是说给班长听的。
但是班长过度的解读了一下,然后散布给了学校里的混混们。
大致是说,我借着天才这件事,想扬名立万。

这样的话,那些小混混们则以撅折我为由,要对天才下死手。
下黑手和下死手是有区别的,下黑手多半就是鼻青脸肿,下死手则必定伤筋动骨。
那天,我提前通知了天才的父母,还没放学,天才就被接走了。

我没和家里说。
晚自习结束前半小时,我以去厕所为由,去水房取了藏在哪里的木棍。
确定天才安全之后,奔着那些小混混杀了回去。
据说他们甚至准备镐,好像比铁锹更凶狠。

如今想来,辛亏天才的父亲把天才送出学校之后又折了回来救了我。
否则,我估计着,我至少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码字吧。

初三的时候,同桌是个女同学。
有一次可能是她上课睡觉,头对着我这边吧。
然后班里就很多人在传,说她暗恋我。
我当时喜欢的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所以,我不能有这种麻烦。

可能是八卦都传到了班主任的耳朵里吧。
倒也顺利,没几天就换了座位,我就不和她挨着了。
然后就有人上课给我传纸条,说她上课的时候,还是会总盯着我看。

所以我也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那个女生一顿。
和我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参与进了这场骂战。

要说右手上的疤痕是给我的警醒和教训。
这一次可能就是我后悔了很久的一件事了。

那个女生被骂哭了,她也没有任何的辩解,只是第二天没来上学。
之后半个多月也都没来,我当时就有点儿后悔了,不至于对她那么恶意。

终于有一天,她来了,但是瘸了。
说是那天放学,她有些恍惚,被撞了。
那天她也只是来学校取东西,办退学或者休学。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到了高中,我已经深度的沉迷了魔兽世界。
我是那种对游戏特有代入感的人。
我选择了联盟,因为他们正义凌然。

随之,我的性格也变得更加的...正义。不再持强凌弱。
但你没办法阻止别人不针对你。

高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以贿赂班主任的形式,当上了班长。
从此他纠集了一群跟班,对班里的每个人、每个小团体进行了各种攻击、拉拢等手段。
目的似乎是想称霸高中。

高中和初中还是有区别的,初中学校里还有小混混,因为大家还是有玩儿心的。
高中就不一样了,无心学习的高中多半就不念了,根本不会再混的。
所以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无视了这个家伙。

但他们还是找到了我的头上。
第一次是以体育课散开队形的时候,他们的一个人故意撞我为由,想揍我。
结果以我一对四,还反杀一个告终,结果他们要求我对那个被我揍了的倒霉蛋赔医药费。
而我则以把他们四个都揍成那样威胁他们,然后他们怂了。

第二次则是这家伙调整了值日表,那一整组除了我,都是他们的人。
等到了值日那周,他突然要求我做我职责外的事儿,我拒绝了。
他则说:咋地?我是班长,我说话不好使呗?
当着全班的面,拎着板凳想要砸我。
结果则是以我拎着修板凳的斧子在楼道里追他,碰到教导主任才收手。

好了,我和校园霸凌有关的故事说完了。
校园霸凌可以是传承沿袭下来的,被霸凌者不平衡的心态让他们成为霸凌者。
校园霸凌也是老师和学校难以察觉的,毕竟老师自己都可能呗学生取外号而不自知。
甚至有些垃圾学校和垃圾教师,根本就是校园霸凌的帮凶。

我上学那会儿,确实会讲尊敬师长、照顾同学。
但那些枯燥乏味的文字,并不会让这些美德在孩子们的心中生根发芽。
父母、学校、同学都可以是孩子的老师,但是这些影响力真的不足。
甚至说,要不是出了人命,根本每人在意霸凌,只在意应试教育。

这次是信息发达了,出了人命了才如此热闹。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同城市的另一所初中,也有一个孩子被捅死丢到了旱厕里。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偶然事件,这是一个持续多年的问题。

所以说...教育改革不能只是说说了。

寒冷刺骨

2024年2月19日 19:02

十年好友的离去,父母的冷暴力加剧,再加上感情上的不顺利。
那个晚上,我倒是没想着去死,只是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吃不下。
就这样行尸走肉一样熬过了一星期之后,我也许是真的饿了。
我好好的吃了一顿,也好好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我问自己三个问题。
十年的好友还找得回来吗?
父母的冲突我能解决吗?
那个姑娘我还打算追吗?

好吧,其实我只想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想,起码那个时候我想。

我不甘心的找朋友唠唠叨叨。
也许真的是形象有问题,也许是希望我能振作起来。
当时我选择的也是运动。

我不是明星,我请不起营养师,而且还要工作。
甚至当时去拳馆的钱,都让我捉襟见肘。

对,我当时选择的就是格斗,还不是纯拳击。
除了拳击,还包含了泰拳、柔术和散打。
说起来,让我选择了综合格斗的人还是徐晓冬和陈秋实。
对主流来说,我还挺大逆不道的。

正式上课之前,我只能去公园里跑圈。
其实上课也没上多久,不过倒也不是因为钱不够上课。
最后一节散打课,因为教练在玩儿手机,对手做危险动作。
我的右侧的肘关节和膝关节受伤了。

那天我换衣服就花了半个小时。
平常十分钟的路,我一瘸一拐的花了一个小时。
拳馆的队医告诉我得冰敷,回家的路上只有两家药店。
一家正在关门不卖了,另一家则根本没得卖。
虽然只是刚入冬,但那种无助是寒冷刺骨。

我到现在也无法接受鸡胸肉。
因为那段时间减肥的时候,已经吃鸡胸肉吃到吐了。
还在蔬菜不至于让我吐,而且算个突破吧。
毕竟,那之前我一口蔬菜都不吃,只吃肉类。

皇天不负有心人,四个月过去了。
我的体重从220斤减到了150斤。

然而朋友也没有再回来,父母的争执一直持续到今天,那个姑娘去年也嫁人了。
不过,我倒是健康了不少。所以说,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啊!

所以,《热辣滚烫》到底在讲的是什么?

减肥为的只是自己,和别人无关

惭愧,我只减掉了70斤

老地方

2024年2月18日 10:52

今年的春节集齐的诸多要素,所以我和我的老伙计们终于回到了老地方。

  1. 自然是还能聚得起来。
  2. 平常选地方的人通宵打牌没起来。
  3. 这次大家一致决定不唱歌。

我是第一个出门的,而第一个来找我的,是何老师。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老地方——一中对面的柯达网吧。
这个地方是我们高中最常去的网吧了。

我记得当年是充10送2,如今则是30块钱起,充多少送多少。
当年会员的2块钱一小时,也已经变成了6块钱一小时。
格局不再像以前那么拥簇,可能和现在都转型网咖有关吧。
虽然少了一半儿的电脑,但是到了下午还是都坐满了。

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何老师的。
人际关系上,严格的说,何老师是我高中同学的初中同学。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中午,但是因为那天没有间操,所以午休更长。

等我到了网吧的时候,整个网吧已经只剩下一台机器了。
那唯一一台机器,还在情侣座,而情侣座上已经做了一个人了。
虽然很尴尬,但没机器了,我还是坐下了。

另一个人正在打魔兽,他是个德莱尼猎人,熟悉的冠军试炼。
为了缓解尴尬,我:哥们儿,你哪个服的?

何老师说是二区四组伊利丹。
我说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天雷噬咪的法适?
他说那是他们会长。现实中叫地雷。

一个月后,我也转服到了伊利丹,正式的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十年后,我熬成了公会的第四任会长,那都是后话了。

印象里,大学毕业之后,大家聚的就少很多了。
而每次聚在一起也基本都是魔兽开荒或者LOL开黑。
这一次正好是六个人,魔兽没了,开黑不合适。

所以我们玩儿起了流星蝴蝶剑和CS。
按说流星蝴蝶剑一般都是默认禁远程武器的。
然而六个人里,有两个都起手拿了远程武器。
我全程追着拿火铳的宝哥,宝哥则咒骂着到处跑。
而换了地图之后,索性我也换成了飞镖、飞轮和火铳。

然后大家就琢磨着,那为啥不干脆打CS呢?
然后本着连坐原则,正好三人一组。
我、何老师、擎姐一组,悍匪。
宝哥、鹰眼、云老王一组,反恐小队。

经典的白房。
打着打着不知道谁提议,都改用了手枪。
而用手枪,大多数人的习惯都是沙鹰,那玩意儿后坐力太大了。
所以一般我都用P228,也就是B14的手枪,稳且子弹多。

而一轮结束之后则切换到了另一张地图。
经典的Blood,俗称圈关。
之前我打过一段时间的CS:GO,所以我发现他们都不会静步。
所以发现了窍门,那就是快速冲锋,然后静步躲进角落。
屡试不爽,他们每次都直勾勾的以为我冲的没他们快。
为了更高的效率,我干脆换成了连喷。

最后的最后,虽然还不到12点,我们却都人困马乏了。
不得不说,30岁的身体是比不上20岁的时候。
最后我跑跑卡丁车在一个特别困难的地图跑晕车了。

好像好多年没玩儿的这么开心了。
最近几年,游戏越来越多,可玩儿的越来越少。
这么看来,好像不是游戏的问题,而是我们的问题。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所以回到沈阳之后,我和何老师又找了三哥开黑。
三哥则带了个朋友,三哥的朋友还挺社牛的。
所以如今游戏里最贵的恐怕是一起玩儿的伙伴吧。

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了

我竟然还是会员,甚至还剩下13块钱余额,我在这里的会员至少得15年

信仰之力

2024年1月19日 10:28

信念和信仰虽然一字之差,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力量。
信念的力量来自自身,信仰之力虽说也是也是唯心,但这种力量来自外界引导。
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先消耗自己的信念,当信念消磨殆尽,便开始祈求信仰。

我的源生家庭是存在宗教信仰的,但是我完全不信。
不但不信,而且很排斥,我连一些民俗说法也不信。
可我并非是无神论者。

我父亲属于那种说不太好,是信徒还是狂信徒的人。
要说是信徒吧,我感觉他不算虔诚,教义主旨基本沾不上。
但是他会疯狂的向人传教,对我几乎是默认了我就该信他那套。

大学我被迫学了一个不喜欢的专业。
当时对未来的绝望感,促使我做出了两个行为。
那一年,我们学校操场经常会有个年纪不大的酒懵子游荡。
后来,我前往哈尔滨道里区第一个教堂,试图洗礼。

这个行为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很绝望。
另一个方面则是赌气。跟我父亲赌气。
不过最终我也并没接受洗礼,也没有成为教徒。
说是意外也好,命运也好,或者所谓缘也好。

当时还没有智能手机,更没有地图软件。
我是在报刊亭买了一份哈尔滨地图,跟着地图走。
最终在同一条街上,走了相反的方向。
走到太阳落山,也没找到教堂,跟人打听才知道走反了。

在我来到沈阳之后,去书店,再一次遇到了传教者。
现在想起来,这帮人好像就是统一教派的,纯邪教。
我当时还听他们讲了一下午的故事。

他们说,基督耶稣当年被钉死,属于横死。
所以基督耶稣觉得欧洲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然后基督耶稣转世投胎到了韩国釜山,继续拯救世人。
这很邪教,也很韩国,甚至还做了本土化。

这个时候,我的心智已经成熟了。
这些年,很多绝望时刻,压力大的时刻,我都是靠信念撑下来的。
处于理性一端的我,也开始研究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虽然不笃信任何宗教的教宗教旨,但是我还是会看一看梗概。

这个说法估计很早前就有了。
《旧约》里的大洪水,《淮南子》里的女娲补天,《古事纪》里的创世神话。
这些看起来,都有着某种有趣的关联。

说到这里,其实我又觉得我在信仰方面和信念方面,还是有重合的。
我相信亚特兰蒂斯的存在,我也希望人类能找到这失落的文明。
但这并非是因为我相信神话的引述,而是出于我对世界还抱有希望,我相信奇迹会发生。
亚特兰蒂斯只是我相信的奇迹的投影。

通常来说,人们会把有宗教信仰的人称之为有神论者。
也会把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也不信邪的人称之为无神论者。
而我,属于是不可知论者。就是说,相信神是存在的,不过不会从宗教角度。

唯心的时候,会相信奇迹和信念。
唯物时,则会尝试用科学、历史去解释宗教。

 - 《旧约》里说上帝在伊甸园里创造了亚当。
 - 《死海古卷》说创造亚当的时候,还创造了莉莉丝,但莉莉丝被驱逐后,被视为恶魔。
 - 《旧约》也说蛇是恶魔的化身,是蛇诱使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的。
 - 《旧约》还说人类不再纯洁,充满罪恶,要以大洪水惩戒人类。
 - 《淮南子》里说,蛇身女神制造了人类,并且在天降洪水时,炼石补天。
 - 《古事纪》不同于大多数创世时,世界是混沌,而是说世界起初就是一片大海。

所以说——
 - 莉莉丝也许和女娲是同一人,即上帝口中的恶魔。
 - 女娲和上帝都创造了人,但是上帝觉得女娲的人污染了人类的纯洁。
 - 这让女娲和上帝进入了敌对状态,上帝说女娲是恶魔,女娲则阻止上帝淹没大地。
 - 当大地被完全淹没之时,八寻殿中的伊那岐、伊那美从海上创建了另外的文明。


上个月描述去年的时候,还是比较轻松的。里面对工作的描述不算多。
这段时间,公司又搞幺蛾子,要全员述职,我也顺便回顾了一下去年。
说实话,不是很满意,甚至有些焦虑。

这次的压力,我难以靠信念抵抗,因为其背后可能是时代问题。
这个时代,大家都过得不好,都很有压力。

也确实,历史上,每到这种时刻,各种宗教都会扩张。
虽说我是不可知论者,我似乎发现了很多科学家也会去教堂的秘密。
宗教典籍里的话,确实写的很有力量感,而且通常不需要像世俗书那样看前言后语。
也许,随便翻一页,某一句话,就会有所启发。

例如,“凡是上帝为我们准备的,必然是最好的”。
用现在很多人常说的话来转述,基本等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最近,有些焦虑,有些顶不住了。
所以,我明天会去教堂买一本《旧约》《新约》的合订本。

话题:写博客到底是为了什么?

2024年1月12日 11:22

其实类似的问题,我经常看到很多人在写。
一直以来,我都没打算写,因为每个人的答案都在各自心中。
不过既然博友圈发起了讨论,那我也便聊一聊吧。
几个原因吧,一个一个的说。

首先说说,我为什么有写东西的习惯。
我的网站内容最早一篇可追溯到2008年。
而那篇2008年的文字其实最早是写在QQ空间的。

受益于初中班主任的教导,养成了写东西的习惯。
她是一名语文老师,当时给我们的周末作业固定会有一样,就是写周记。
我记得那时候,我是很讨厌写周记的,甚至会糊弄。

直到高二分班了,班主任变成了名义上的班主任。
这个时候不需要我们自己写周记了,但是我却开始手痒了。
我会尝试写日记——虽然后来成了班里杂志传阅的一部分。
我还会尝试写自传——没错,那年我才14岁。

QQ空间也是那几年兴起的。
很多人的QQ空间都是转载为主,甚至通篇转载。
我那时候就一直坚持,自己写东西,绝不转载。
年终总结也是那个时候就有的习惯。

实际上我第一次写年终总结是在05年。
印象里可能只有几行字,那年我应该是12岁。
不过后面几年流行非主流悲伤文学。
我脑抽,把08年之前写的东西都删了。

得往回收一收,要不然跑题了。
再来说说为什么会在这里写东西。
在这里写东西之前,我是写在公众号为主的。

搞互联网的,应该还记得前些年的996.ICU
作为互联网人,我当然要声援啊。
所以我在公众号里写了《为了我们不再 996,整个世界的工人们为此抗争、流血、奋斗了至今整整 200 年》
而公众号平台则是删帖警告。

此后,我便把重心放在了自己的网站上。
并且注销掉了公众号,并且决心不再注册。

接着说一说,我写给谁看。
其实从我最早写QQ空间也好,或者手写的日记也好。
本质上是写给自己的,毕竟我还有个写自传的执念。
也许老了,写自传的时候,真的成素材。

当然这是开玩笑。
要说希不希望别人关注,那我肯定希望。
人类作为社交动物,肯定是希望有人关注的。

不过回首看,其实20年之前,几乎没人访问我的网站,也没人关注。
大量访问更多在2022年夏天开始爆发增长。
但我并没有一种被入侵的感觉,反而是有种愉悦感。

深究起来,我也回头看过。
从那之后,我的风格确实也有细微的转变。
以往我更像是描述自己的梦境。
后来变得更像是给对面的人讲故事。

现实中,我属于那种比较需要人陪伴的类型。
如果不加限制,我能同合得来的聊上一整天。
而现实中,这个情况很少。
在这里也算是我对自己说吧。

最后,再畅想一下。
前几天,在看完《非诚勿扰3》的时候,我就聊过我对仿生人的看法。
虽说是说笑占一半儿吧,但还有另一半儿认真的部分。

如果真的有一天,有生之年,仿生人成真。
他具备我的思维、我的记忆之后,我还得让他有我的习惯、我的情感。
到时候,我这个网站的数据库,就是个完美的素材。

我死了,他就是我。
我永远活着。

有点儿疯狂科学家的味道了,是吧?

年会快玩儿完

2024年1月11日 13:55

公司将于月底举行年会。
然后我中午睡着了。
一边听着会议室里的争论,一边昏昏沉沉的做了个梦。


年会现场在某栋楼,也可能是酒店的23层。
老板还没来,所以会场里乱糟糟,吃得吃,闹得闹。
现实世界里,这几天,我和我的领导有些摩擦。
所以梦里也不算愉快,几乎没有交流。

直到主持人问下一个节目,每个部门要排两个人参加。
我说,我们部门一共就三个人,一个领导俩员工,你说怎么报。
我的领导看准时机,过来说,对对对,就让他俩去就行,我怎么去。

这个主持人我不认识,应该是会场的人吧。

接着老板来了。
现实世界里,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老板总纠结于我和不和另一群人打成一片呢?
我挺不希望参与另一群人的狂欢的,那些人每天就是孩子、老公、婆媳关系。
而且,他们有些因为我无法融入他们,而针对我。

所以梦里的我,开始坐电梯玩儿,一会儿乘电梯去会场,一会儿又下楼透气。
由于那个电梯按键的构造,其实我是按键没按好,导致电梯飞速升到顶楼30楼。

奇怪的按键

这部电梯需要组合键指定楼层,先按数字,再按OK,再按上下

我以为电梯坏了,开始心跳加速。好在电梯门在顶楼开了。
顶楼似乎是酒店的套房吧,我看到有人在收拾屋子。

我走电梯到23楼的会场,发现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应该是换地方了。
果然人们聚集在门口等巴士出发,刚刚每组报名的两人先走。
我没赶上,所以和门口还站着的同事聊了几句。

大致是说,万一等下让人们背“六有”怎么办。
(“六有”是我们的“公司文化”,六句话说的倒是有股子鸡汤味。
不过这公司甩锅成风,所以倒显得讽刺。)
我说:六有不就是有涨薪空间、有晋升通道、有项目奖金、有带薪年假...
他们被我吓得哑口无言,纷纷转身装作不认识我。

我更加讽刺的说,哎呦,说错了,我说的是老板的六有,僭越了,不好意思。


梦醒了。
会议室里还在争论着。
我原本担心年会被问记不记得六有。
现在变成了,最好老板担心,别不长眼,问到我。

化身为人

2024年1月2日 11:04

如果在2031年的时候,仿生人已经研发成功了。
只要有授权,能以任何人的容貌仿制仿生人陪伴你。
甚至是性格、记忆、行为逻辑都可以高度定制。

你会选择制造一个什么样的仿生人?
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阴阳两隔的至亲?
还是自己的偶像?

我想看过电影之后,人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多半是这几个选择。
甚至我也在思考,如果是我,我会不会选择制造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陪自己。
但仅仅几秒钟,我就推翻了这种想法。

用仿生人的方式获取得不到的爱,那始终还是没得到想得到的爱。
所以,如果让我选,我选择制造一个自己。
向仿生的自己灌注自己的一切。

当自己肉体消亡,使其替代自己。
借此,我便获得了永生。

至于得不到的爱与陪伴,如果以这种方式实现。那不就是自欺欺人。
所以在新生的我的系统里,也许我会选择剔除掉爱与陪伴的选项。
这样我会所向无敌,我能以永恒的岁月洞穿这个世界的真相。

但没有弱点,没有情感。
他好像也没有化身为人。
而我,也并未完成进化,反而是退化成了一台机器。
性能可能还会低于ChatGPT40.0。


我没看过《非诚勿扰》系列电影,只看了第三部。
所以我把略带科幻的爱情故事看成了科幻电影。

2023: 感谢陪伴

2023年12月24日 00:44

如果说抛去人类对年度的定义,那么每一年都是上一年的延续而已。
相较于过去的几年,今年的时光多半都围绕着工作,仿佛和此前的人生是割裂开的。
往日里,我只需要做我最擅长的工作,剩下的时间可以研究很多有趣儿的东西。
而如今,人到中年,加上换了新岗位,要学的东西确是多的很。

更割裂的是,我觉得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看不到什么成果,毫无成就感。
好在,收获总还是有的,不论多少,好歹不算白忙一场。

那么,就让我忙里偷闲,写下这一篇吧!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要么忙着生,要么忙着过得更好

走出阴霾

很难以置信吧,一月份的时候很多人还在承受新冠之痛。
彼时人们还带着口罩,很多场所仍然寂寥无人。
走出那样的阴霾需要时间,好在不需要太长时间。

我是解封后第一批感染的,也是第一批康复的。
解封后,我也第一时间开始了游山玩水。
虽说一月中旬,我就回家过年了。
但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我也游历了几个地方。

也第一次登陆了湖心岛

解封后我第一次去了冰封的丁香湖

当然,走出阴霾也不止是走出疫情这个阴霾。
也算是我此前一段从未开始过的感情之终止。
那段感情在疫情中萌芽的,正好随疫情的结束而抛诸脑后。

疫情的三年,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六年的工作更像是回忆学生生涯一样模糊。
所以这段感情也便随着割裂式的记忆而消散了。
这么思考就容易了很多。

魔王、猴子、乌龟!

疫情结束了,找工作便提上日程。
年初,对于找工作,我很迷茫的。

当时,我骨子里还是想找个地方做运维。
不同的是,此前是在互联网厂商做运维。
这时,我想找个医院或者学校当个养老的运维。

有件事,娜姐的判断是没错的。
由着我的性子找工作的话,我定会拖延到春暖花开。

不得不说,非常意外,也是所幸。
春节结束后没几天,我就被拽着我去一些公司混脸熟。
这让我颇感意外,这也加快了我找工作的进程。

我只是第一家拜访的便是这里

别误会,我并不就职于此

似乎就业环境差的事儿,是真的。
2016年,我刚来沈阳时,面试了40多家公司找到工作。
而今,则是我投简历40多家,只有两家是真的邀约面试。

好在第二家就给了我一个满意的价格,何止是满意,简直是意外。
不过,我以为我在云计算方面经验丰富,接下来的工作也一样如鱼得水。
而实际工作起来,我才发现,新领域我欠缺的严重。

这导致我很久一段时间,觉得我自己不值这个薪水。
好在慢慢的我也发现了这种私企,和此前的大企业下的分公司不同。
前后两家的公司中,我的技术能力的价值是一样的。
而多出来的部分,则是付给了“哥,您说得对~”。

要说我刚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技术能力强的样子是魔王的姿态。
那么这时候,卑躬屈膝的样子则是像极了猴子。
更有趣的则在后面。

我意识到了我要做的、我要学的、我想要的和这家公司南辕北辙。
这个时候,我就又从猴子的卑躬屈膝变成了乌龟的隐忍。
这时我想做的,就只剩下『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好即可,起码熬过今年』。

就像工作之后不再有时间游览一样

确认入职后,我便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沈阳故宫

电视剧里的职场

运气使然吧,当年的尊典,此前的新网都属于气氛相当融洽的。
通过我的感受,这和销售同事有关。
销售同事通常目标明确,没有太多精力用在办公室政治。

但是当整个屋子里,多数的人都是行政类的工作,那基本就完蛋了。
因为大家没有明确的工作目标,在完成手头的工作之后,余下的精力会开始办公室政治。

我没有明确的证据,确认我被针对了。
按照我学生时代的经验,我是容易被针对的性格。
即便我不影响别人,按照自己的习惯做事,也会得罪他们。
因为我没有融入他们啊,不是自己人嘛。

我是个有些张扬的人,但在这里,很多时候,说什么话,微信敲什么字都要深思熟虑。
So,还是刚才那句话——『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好即可,起码熬过今年』。

职业规划

说起来,今年之前,我其实对未来没有规划的。
对自己的人生,对当下的社会也都是很悲观的。
今年以来,随着不断的规划、调整,总算是让自己未来的路清晰一些。

现在的领导其实很好,技术强,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只是...除了技术方面的东西,现在的领导引导我的方向都是朝着...
『哪怕有一天不在这里工作了,我换一家更好的企业,我该如何发展...』
而我的目标则是,我要自己开一家更好的企业。

为了我的目标,我学了很多东西,也结识了很多各方面的人。
我清楚,这不是做小买卖,进货-吆喝-卖货=赚差价那么简单。
资质、身份、能力等等,一样也不能少。
虽说不能立刻去胜任CEO,但是必须立刻积蓄力量。

所以我也调整了对人对事的态度。
如果是给一家公司打工,那么我只需要知道我职责内的事儿就好了。
接触的人也只是和我对接的人就好,旁人我可以不理的。
但是如果我想自己做点儿什么,那我需要知道的东西就太多了。
对待他人也需要更加的...信任,如同我那个实验项目——信任的进化所描述的。
尽可能信任别人,尽可能对别人伸出援手。

这个思路其实和教父也很接近。
也许我正朝着教父的方向前进。

学渣本质

这中间,我专门去学的东西,就是项目管理了。
这不是计算机或者网络安全方面的学科,而且是纯理论学科。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其实我只是不爱学,否则我也是学霸。

这次,算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了。
以前学一些东西,很多细节的小东西,都是靠脑子记。
现在则必须把细节也用笔记在纸上。

而备考期间,一共刷了1260道题。
我完全没有耐心一口气,按照一套180道答完。
我必须60道题,差不多一小时左右,休息一下,打打游戏。
否则几乎是把自己逼疯的程度。

这也是我今年最艰难的时刻之一

刷题时刻

当然,这也是应该的。
真正的学霸也许都有过点灯熬油的经历吧。
没学过的习,也都要经历。
欠下的,总得还。

吃喝玩乐

努力工作也好,努力学习也好。
终极目的还是为了活的更好。
虽说今年没能专门的远游一番吧,但也跑了不少地方。
而在吃上,则是提高了非常高的水准。

上半年淄博火,下半年沈阳火。大多数人都在消费降级。
而我得益于收入的翻倍,消费不降级反升级。

人肉风火轮领取地

石家庄对我来说更接近于朝圣,刘华强、赵云和有时右逝

虽说出去玩儿大体上还是以出差和周末的形式,并没有真正的大玩儿一圈。
今年倒是真的去了很多地方——石家庄、太原、锦州、葫芦岛、南京、朝阳和丹东。
只是没有一个地方是踏踏实实的感受当地的风情的。

在后疫情时代,这也不奇怪。
我不太喜欢下饺子式的旅行,而今年人们报复式的出游导致处处拥堵不堪。

而对于吃,我也总算是上了心了。
以前我对于吃的追求很低,由于此前很久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谷,吃等于是发泄。
只要是大盐大油就可以了,新鲜不新鲜,烹调得如何,我都不在意。

这段岁月,我是真的尝试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
我适应了以前无感的火锅,尝试了以前毫无兴趣的海鲜。

想来,如果是我自己,我可能多半还是会选择糊弄吧?
我也许永远不会自己尝试这些美味吧?
所以细想之下,食之美味如过眼云烟,只是陪伴弥足珍贵。

比起拍食物,我还是更擅长吃食物

事实上,去年减的肥,今年基本已经还回去了一半儿

原罪

长这么大,甚至在前些年情绪出问题的时候,我都没想过原生家庭的问题。
没想到不代表不存在,如今问题就爆发出来了。

我父亲对什么都要过问,甚至插手。
我买房是为了让我自己住的更好更舒服,他脑子里只有学区房老破小。
我从事着网络安全,他对此完全不懂,却要指手画脚、装神弄鬼。
我去看望踢球受伤的朋友,他却说别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一旦我表现出抗拒,他会很快进入歇斯底里、愤怒的状态,最后再以道德绑架加磅。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问题,这不是瞧得起、瞧不起的问题。
当我背井离乡,走南闯北,东奔西讨,接触完全不一样的行业,甚至家乡完全没有的行业。
他就没有办法再给我建议了,因为我用了十年走完了他半生的路。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的嘱咐我两句:别偷别抢别做坏事。
他甚至完全给不了我什么情绪价值,只能成为我的情绪债务。

我受够了,所以我已经想好了。
必须明确的分割开他对我生活的影响。
如果我可怜他,或者从道德层面过不去。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再度拖垮,轻则人生陷入混乱,重则重陷情绪的深渊。
我必须自私,如果我不自私,我就会被自己毁灭,就更无法顾及任何人。

所以过去的一年,似乎是我回老家最少的一年。
以后的日子,也基本就是如此了吧。

十三黄

要是真的能活下来就好了

太平鸟,又叫十二黄、连雀,不是保护动物

十三黄是我前几天在路边捡到的,快要冻死的小鸟。
我很喜欢这只小鸟,我打算养几天,天气稍暖就送他飞走。
可是只是经过很短的时间,他就断气了。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断气,无能为力。

十三黄算是我短暂的室友吧。
我上班的时候还担心,橘爷会不会趁我不在偷吃室友。

我还是挺难受的。
尽管十三黄的死可能和我没什么关系。
要不是我,沈阳市在这个冬季最冷的那个晚上就冻死了。
也许他本来就已经老了,飞不动了。
可我还是很难受。

话说橘爷过了年也是一只七岁的老猫了。
有的时候橘爷犯懒不愿意动,我都会很害怕。
我怕会不会因为年纪大有什么慢性病,甚至急性病的。

虽然偶尔,橘爷也挺烦人的。
他会用粗糙的舌头舔我的胳膊,让我没办法睡觉。
他还会突然神经质的到处狂奔,导致猫毛满天飞。
但我已经习惯的橘爷的陪伴。

多陪我几年吧,橘爷,求你了

调皮鬼、捣蛋鬼

但愿橘爷长命百岁,在未来无数寒冷的夜晚里都能继续趴在我的腿上呼噜噜吧。
跑题了,原本说的是那短命的室友,最后还是聊到了橘爷。

任天堂

我一直想要一把佩剑,那种挎着的,可以拔出来劈砍的剑。
然而我微信加上那位现代的铸剑师已经快一年了,我还是没有下单。
我挺纠结的。

剑这种东西,在现代用途不大,而且容易惹麻烦。
前段时间,我就琢磨着,是不是年底了,奖励自己一把剑。
我就半开玩笑的跟娜姐说:我想买把剑,你要不要劝劝我。
我本以为吧,娜姐会白我一眼,然后说我幼稚。

没想到的是,她说喜欢的东西就买嘛!
别有太多的顾及,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很正常。
并且还跟我分享了,她去年奖励自己,也买了喜欢的东西。
而且她说今年也一样会买点儿喜欢的东西。

这一番对话,倒是让我幡然醒悟了。
我母亲以前形容我属于苦修的苦行僧。
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一定会去下狠心实现。
对于吃喝玩乐总是很克制,所以有的时候过的不是很开心。

前后一结合,我最后下了决定——佩剑的事儿缓缓再说,也许明年吧。
然后反手就给自己买了一台Switch,哈哈。
说得对,喜欢还是得买的。而且我都喜欢很久,犹豫很久了。

不过我买Switch倒不是说我有多喜欢任天堂的游戏。
只是因为,任天堂对Switch的定义是合家欢、派对游戏。
虽然我和我父亲闹的有些僵,我还是会经常想起20年前的那个冬天的夜晚。

那天,我父亲和我围着刚买没多久的学习机,一起玩儿FC的《月宫桌球》。
一边打游戏,一边等我母亲回家吃饭,那天我母亲去熟食店买了鸡头和鸡翅尖。
这种合家欢的场景,我现在觉得很陌生。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一样。
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很多成年人会尝试治愈自己的童年,我想也就是如此了吧。

我怀念的小时候,也包含我父亲曾经的陪伴

治愈童年似乎是今年挺热门的概念

而第二点吧,跟娜姐接触的时间,感觉她总是过的很紧张。
我知道也许她自己不一定这么认为,她和我之前有一段时间很像,用很多条条框框束缚自己。
如果说Switch如果能在娜姐身上,发挥出其派对游戏的快乐,那这台Switch真的就超越了其价值。

最后,要说我自己,我可能更多的也就是拿来打我小时候打了无数遍的FC游戏吧。
归根结底,我更多还是习惯电脑游戏。哦,对了,今年的还换了个显卡。
尽管我并没有再玩儿什么游戏了。
魔兽没了太久了。

感谢陪伴

我这重启了,我和地雷一起做的《我的世界》服务器。
缝缝补补,磕磕绊绊,从当年的1.12.2升级到了1.19.4。
地雷始终是个过不去的坎,过去十年的时光,地雷的陪伴还算可靠。

虽说地雷今年仍然下落不明,但我想,我应该是气消了。
其实也不是说找不到这个人,想找,怎么都能找到。

今年倒是有人,不止一人提到过地雷。
我也试图看看大家的意思,要是大家都消气了的话,我牵头找找这货呗。
结果却是一致通过,永远不允许这人回归,不论主动还是被动。
所以,死掉的地雷才是好地雷。

这也许是我的地雷最后的默契了

地雷也的确给自己留了一座赛博坟墓

好在地雷在我内心的位置并未空置。
有另一个人填补了这个位置,那就是娜姐。
这不是说是娜姐替代地雷,每个人都独一无二,不存在替代关系。

以前我有什么烦恼的时候,基本都是买一堆吃的,跑去地雷家,喝多了就对地雷喋喋不休。
而和娜姐的相处则是,很多时候,我还没开口,娜姐会察觉到我的烦恼。
当然,紧接着的反应却大相径庭。

地雷不会解决我的任何问题,也不会给出我任何有用的建议,甚至信口雌黄。
而娜姐,通常会损我一顿...换成地雷,他可能根本不敢。

不过这也挺有趣的,娜姐这个人虽然经常觉得我幼稚。
但是接触多了,发现其实幼稚的往往是她自己,哈哈。
这反而造成了一种反差感,让我觉得娜姐还挺可爱的。

总之,感谢陪伴!

未完成的计划

今年是全线欠账的一年。
计划的阅读、观影、运动全线欠账。

今年早些时候,我想着看完几本专业书籍:
《网络安全基础:应用与标准》《社会工程:安全体系中的人性漏洞》
《计算机网络 自顶向下方法》《TCP/IP详解 卷一》《图解密码技术》

还有几天就年底了,我一本也没看完。
这些专业知识,我一项也没能深度掌握。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倒是多次实践了社会工程...

咳!虽说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还是欠账,但我读了《PMBOK》的第六版和第七版。
虽说是为了考试吧,可大抵是读完了,而且部分精华也尝试应用于现实中。

而观影呢,不得不说,今年经常是分分钟就是电影爆款。
但是这些爆款的底层都突出着几个标签:『国产』『营销』之类。
我也很想看,但不论国内外,都没什么好电影。

今年的运动也少了很多,呃...其实是根本没怎么运动。
虽然尽力维持,我似乎是胖了一圈。
看来接下来得尽力控制了。

最后

今年收入变多了,不再为财政而发愁了。
甚至到了年底,还有了一定的积蓄。
偶尔有人陪伴,共同成长也是好事。
这都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精神上,一直有一种不得志的感觉。
想学的学不到,想做的做不到。

总期盼着能长出翅膀,一飞冲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欣赏其李白了。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日月。

最最后

愉快的拥抱新的一年吧!
愿新的一年里——
可以走遍更多美丽的风景!
达成更多更伟大的成就!
见证我自己真正的命运!

寒冷的冬夜里,音乐温暖人心

Felize Navi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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